斯人已逝;遂成绝响 - 吴志攀 (读书, 2009)
二十五年前,在北大法律学系读研究生的时候,我经常在校园里看到一位老师:他总是背着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的是各种地图。这位老师在大饭厅吃午饭,和所有的学生一样,或者蹲着,或者站着,在拥挤的环境里怡然自得,总会有学生凑过去与他说话。有时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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