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自由”与“不自由”之间 - 汤一介 (读书, 1994)
读《读书》一九九三年十二月《说》一组讨论《最是文人有自由》和《最是文人不自由》的文章,不觉手痒,也想写上几句。我想先讲一个故事,这是真实的故事:大概在一九八○年吧!有一次我去看冯友兰先生,偶尔谈到在文化大革命时的情形,那时我和冯先生是邻居,虽然我有时也挨批斗,冯先生挨斗的次数就比我多多了,这种隔三岔五的批斗,是很不好受的。我问冯先生当时如何对待,冯先生说:“在批斗时,我心里就默念慧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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